贵州黔东南现神仙姐姐续:军旅歌唱家白雪点赞

[日期:2015-08-03 16:42]   来源:未知  作者:明通新闻专线   阅读:[字体: ]
  •   贵州侗寨现“神仙姐姐”

      清华大学国学班(总裁班)学员在打禅诵经

      白雪和苏博楼企张翔合影

      (内容可能会有不适,胆小者勿看)

      6月29日,今日头条上一则“湖北武汉人伦悲剧:生母作孽成子妻”,引发热议。而7月6日网易新闻“贵州黔东南现神仙姐姐”,更是招网友质疑,甚至谩骂。为此,我就要出来说说话,说说那些事。中国人崇拜“名人效应”,那我就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歌舞团,著名歌唱演员白雪说起,请她来给我见个证,给我点个赞!

      亲见九华山肉身佛真容

      2013年5月18日至5月22日,清华大学国学班(总裁班),踏上了“九华山禅修之旅”。此次禅修学员近200人,融汇各界名人,其中还有总政著名歌手白雪,白雪一袭黑礼服,仍不脱军人气质,英姿飒爽,端庄美丽。

      禅修在九华山甘露寺佛学院开课。5月19日上午,听着啾啾鸟语,和着清润山风,学员们陆续去上课。我路过甘露寺慧成和尚肉身宝殿时,下意识的往殿里瞄了一眼,我不觉惊呆,因为我看到了慧成和尚的真身,正笑容可掬的看着我。我连忙进殿磕头,我起身后,发现白雪也在一旁跪拜,我忙问白雪刚才看到佛像真容没有,白雪莞尔一笑,说:“佛祖自在心中”。此时,慧成和尚真容已褪去。我仰望佛像,转了数圈,仔细端详,内心无比虔诚而快乐。

      回到酒店后,我把看到慧成和尚肉身真容的事情告诉了好友陈应俊(信阳市建宇混凝土有限公司董事长),陈应俊说,这说明你和佛有缘。在甘露寺禅修的那几日,我和陈应俊每次经过慧成和尚肉身像,都会虔诚跪拜。

      5月21日,禅修之旅的最后一个晚上,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员都依依不舍,有组织去K歌的,有去足疗的,也有人提议赌博娱乐一下。我选择了赌博,结果那晚我赢了12万,现金装了半个手提袋。大概是慧成佛点化,这次赢钱之后,我再也没有赌博,缠绕数十年的赌博顽疾一朝戒掉。而后陈应俊也收购了两家建材公司,成为业内黑马。而白雪,明星的那些幸福事,我不是娱记,不便八卦。佛祖既已显灵,今年秋天我们组团去九华山还愿。你若性善而虔诚,我们可结伴同行。你若也和佛祖有缘,肉身佛真容想必可见!

      和**法师结缘

      2012年正月,我偶遇**法师,法师见我骨相奇特,又命相非同常(1975年腊月28日卯时),便感叹道:“奇异之才,必修正果!”从此我和**法师结缘。法师细数我儿时经历说,我2岁的时候就独自行3里山路,去找种子场工作的妈妈,一日河流冲断了去行的路,迎面过来一白胡子老人,说抱我过河,我不同意,就自己连爬带游过了河。白胡子老人很吃惊,疼爱的摸摸我的后脑勺,又摸摸我的额头,就走了。

      至今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确实见到白胡子老人,我告诉了妈妈,但妈妈不信,说方圆十里都没有人家里有白胡子老人。后来我的后脑勺逐渐变硕大,前额也明显突出,长相奇丑。凡家里来了客人我都是躲在门角落里,不敢出来。村子大人们讥笑我为“啄(音)头壳”,不过长大后,我就造化得不那么丑了。

      儿时,我天资聪慧,3岁能放牛,4岁会做饭。村里人见我这么矮小,却牵着头大水牛吃草,就形象的给我起了个诨名叫“系牛桩”。

      灵异事件萦绕不断

      饶洋显仙逝

      我1976年1月28日出生在湖北省武穴市梅川镇朱祥益村。7岁那年上午,隔壁家饶洋显用铁锹疏通水沟,我站一旁观看。突然窜出一条蛇,饶洋显举起锹一个猛劈,切断了蛇身,而蛇头紧紧咬住锹刃,我看着害怕,跑回了家。下午,听大人说饶洋显喝药自杀了。而自杀原因不明,死的那年他还不到20岁。没过几天,我得了大病,高烧40度,躺在床上,我总说看见窗前有人瞪着我,而母亲说什么也没看见。母亲吓的不行,拿着竹篙敲打窗户,而我说那人还是没赶走。母亲请来各路神医道士,捉妖驱鬼,但病还是不见好转。

      后来一天下午,我看到门外飘来一位仙女,用手抚摸我的额头。我告诉了母亲,母亲说是我姑姑显灵了,于是她到后山姑姑坟头去烧纸祭拜。果真,没几天,我的病就好了。母亲告诉我,因为奶奶包办婚姻,姑姑不同意就跳塘自杀了,死的那年18岁。

      饶洋显死后,我总是用被子蒙头睡觉,我不敢把头伸出被面,因为我总是能看到窗前有异物。并且一到后半夜,我家的门和窗户,经常听到推动的声音,母亲也能听到,每次听到异响,她都用准备好的那根竹篙敲打地面,为了避邪她还在枕头下面放把镰刀。

      有时半夜,我还听到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,大人说那叫“鬼叫屈”,不能答应,答应了,魂就索去了。

      朱金宝仙逝

      我8岁那年,朱金宝家从外村搬到我们村。他比我小半岁,刚来村子,他没有什么伙伴,只喜欢找我玩。出事的头一天,我刚吃完午饭,朱金宝就来到我家,拉着我到村前的梅尔山稻场,稻场上他已经摆满了猫儿刺。我问他这是干什么,他说你不觉得这些小家伙很可爱吗?像小狗一样听话,说着还拿起一枚猫儿刺,手推着向前游动。我说我不喜欢这种东西,满是刺。听我这样说,他表情阴郁,很难过,而我则涌起一种不祥之感。

      第二天中午,我和朱金宝、朱建勇三个人一起去抓青蛙。我们来到村西头的引渠蓄水池。我看到水池边水葫芦上趴着只青蛙,由于水池有点陡,我手够不着。我叫朱金宝、朱建勇一起抓着我的右手,我用左手抓青蛙。正当我伸手准备抓青蛙时,眼前突然出现一团黑影,我害怕,我收回了手。我跟他俩说,不抓了,咱们回家吧。

      刚来还没抓到青蛙就回家,他俩不同意。朱金宝说他来抓,于是朱金宝打头,朱建勇居中,我压后,我们一人拉着对方一只手。青蛙始终没有动,就在朱金宝伸手抓青蛙的一瞬间,我又看到了那团黑影。恐慌中我松开了朱建勇的手,而朱建勇则也条件反射性的松开了朱金宝的手,朱金宝一头栽进水池,沉了下去。

      由于我和朱建勇都不会游泳。朱建勇说让我守在那里,他去喊大人。而我由于两次看到黑影,已经被吓傻了,只顾着往家里跑。朱建勇见我跑了,迟疑了一会儿,他也飞奔跑回了家。

      不一会儿,全村躁动,朱金宝被淹死了。尸体飘起来,是村子最南头那户人家的男主人捞起来的,他家跟蓄水池相隔不到100米,而中午全家人都在家。只要我们大声呼叫,朱金宝肯定能被救上来。

      出事后,全村人都数落朱建勇,没人说我,因为朱建勇比我大3岁,到了懂事的年龄。而我则一直坦白说是我的全部责任,但大人们不听,也不让说。

      朱金宝有几个姐姐,都十分宠爱这唯一的小弟弟。她们都说早前就看到过弟弟魂魄出窍,弟弟的离去是命中注定,不怪别人。

      朱金宝就埋在村前的梅尔山,听伙伴们说坟头上长满了猫儿刺。我内心悲痛,但一直不敢去看。

      朱志勇仙逝

      朱志勇是我大伯的儿子,大我3岁。我10岁那年,他带着我在稻田里抓住了一条2米长的蟒蛇,我们打死蛇,扒了蛇皮,将整条蛇放进锅里煮,说是拆骨剔肉,熬汤喝。我们在灶膛里烧火不到5分钟,锅水刚刚烫。这时嗖的进来一阵凉风,尔后只听砰的一声,铁锅炸了。我和朱志勇吓坏了,大喊蛇精来了。他抓起冒着热气裹着灶灰嵌着肉丝带着血丝的蛇骨,带着我跑到后山,挖了一个坑,把硬邦邦盘着的蛇骨埋了。我们跪地磕头,祈求蛇精原谅。

      朱志勇长大后在北京工作。2008年夏天的一天,朱志勇突然右手臂僵硬,手指也不能伸曲了。突发此怪病,自然想到中邪了。朱志勇家人请来北京著名道士施法术驱邪,道士作完法事后,摇了摇头说,朱志勇儿时杀生太多,触犯蛇精,这是两条蛇精寻仇来了。这蛇精十分凶恶,道法难破。

      后来,朱志勇寻遍全国各大医院,但病情依然急剧恶化。最终全身僵硬,五脏六腑衰竭。去年,病死在北京某医院,卒年42岁。

      愧疚五位亡灵

      过去,每当听说我恨的人意外死亡,我特别高兴,心想恶有恶报,终于死了。后来,慢慢发现,他们好像是被我恨死的,像魔咒一样离奇,我便非常自责,从此再也不恨人了。我愧疚下面这五位亡灵,我且赎罪。

      一、孙水秋:方埂小学老师,1984年夏天给自家农田抽水,触电而亡。卒年34岁。

      赎罪理由:他教我哥哥数学课的时候,我哥说他解题错误,他不服,觉得学生顶撞批判老师,是大逆不道。那次,他把我哥痛打了一顿。当时,我恨他。

      二、朱自秋:方埂小学老师,1988年夏天下雨,因自家屋檐电线垂地,触电而亡。卒年29岁。

      赎罪理由:头两年的冬天,操场列队,因我堂弟朱志成怕冷身子没有站直,朱自秋捏着一个大雪团塞进他的后背,朱自秋在操场对着所有同学大吼:看谁还敢不站直。堂弟那次冻病了。当时,我恨他。

      三、汪汉强:同村同班同学,1993年在部队因和炊事班长起冲突,炊事班长持枪将其射杀。卒年19岁。

      赎罪理由:我在老家上小学时,他总是见我一次,打我一次,没有理由。而我忠厚老实,学习优秀。所以,我恨他。

      四、朱文里:同村同班同学,1993年喝农药自杀身亡。卒年17岁。

      赎罪理由:他和汪汉强一起,见我一次,打我一次。那些年,如果不是堂哥朱志勇保护,可能我早被他俩打死了。所以,我恨他。

      五、周永刚:武汉市青山区红钢城有名混混。2009年腊月28(我的农历生日)的早上赤身裸体从红钢城2街5楼自家住宅坠楼身亡。自杀原因不详,卒年43岁。

      赎罪理由:在大街上偷挑担小贩的鸡蛋,被发现后不归还,还找茬子抢鸡蛋,小贩跪地哀求放过,他依然不饶。我看不过眼,挺身而出,他掏出匕首刺杀我。我成功闪躲后,冲进店铺拾起板凳还击,一记猛拍,将其拍倒在地。那一带店铺老板都认识我们,他们说我闯下大祸!

      看见父亲的魂魄跟着我

      2000年的秋天,接家人电话,父亲病危。我从温州乘班车连夜赶回武汉,想见父亲最后一面。班车进入江西境内后,全是黑漆漆的山路。大巴车一直跟随一辆物流大货车后面,货车尾部垂下的铁链子,击打在水泥路面上,噼里啪啦,火星四射,我预感不祥。

      山区的天异常的黑,黑乎乎中,我隐约感觉窗外有人跟随着我,我侧过头,朦朦胧胧中看到山脚有个黑影子。我休息一下眼睛再看窗外,还是有个黑影子,我壮着胆子,定睛仔细的看,黑影子现出父亲的身影笑容。父亲的魂魄一直跟随着我,直到大巴车驶出山区,进入城镇,那黑影子才不见。早上8点,班车到了武汉。而父亲已经去世,死亡时间是凌晨5点。

      参加父亲葬礼的人很多,我抱着父亲的遗像哭的稀里哗啦。但没人知道我为何如此凄惨的哭,这也是我长大成人后唯一的一次痛哭流涕!

      父亲去世那年55岁。父亲面恶心善,在米缸里抓住一只老鼠他都会放生,说老鼠也是生命,要给其留条活路。我虽没有父亲那样凶巴严肃,但我也嫉恶如仇。为维护正义,我得罪过不少恶霸,无数次险遭暗杀,也几度险进监狱。但只要坚持正义,我从不惧怕!我也每次都逢凶化吉,转危为安,或许是父亲行善积德,留给我的福报吧!

      父亲教导我们从小就要懂得“善待他人,让利于商”。我铭记于心。风雪天,看到小贩颤颤巍巍的挑着担子,不管他是卖的土产水果,还是不适用的小商品,我都会上前购买,心里才安。商场购物,我只是随便看看问问,就买了,没有太多磨价。尽己所能,留予他人活路。

      感应到姑姑转世

      1987年因为父亲工作原因,我们全家迁到武汉市青山区定居。我插班武钢九中(附小),上小学四年级。当新环境从陌生转而熟识。我便开始关注班上一个叫邓晓莉的女生,她的言行举止,音容笑貌,我甚是喜欢。一日不见,丢魂落魄。但我从不和她讲话,就算别的同学谈论她,我也会悄然走开。我还不允许她存在于我的前后左右,无论是课堂座位还是做操排队,因为我近距离害怕她的磁场。我关注着她,却又躲避着她,我们碰面最多的场合也就是给老师办公室送作业本,因为我俩包揽各科课代表。我只有数学和物理可以无师自通,而她却是“德智体美劳”全面发展。

      **法师讲,邓晓莉是我姑姑的转世。听法师这样一讲,缠绕我几十年的心结也就豁然开朗。虽然我没有见过姑姑,单是听长辈们对姑姑的描述,我记忆中的邓晓莉,她的相貌、性格、造化就和姑姑神似了。初中二年级我转学后,便再也没有和邓晓莉见过面,没有联系。由于我的心里一直惦记这个“神仙姐姐”(她比我大半岁),她的学习和工作情况我一直关注。她是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风湿免疫科主任医师,医学博士。如今心结已开,我便于今年6月2日来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,在“专家接诊日”见到了“邓教授”。我给她递了封信,就走了,没有说话,没再联系。信中告诉了她这一切。

      “寻仙之旅”开启

      文中所述都是真人真事。由于岁月久远,涉及当事人年龄、事件发生的年月可能略有偏差。**法师已对全文念经祈福,广施恩泽。欢迎结缘之士通篇研读,禅悟转载,施善积德。而我将带领我的团队,即日启程,亲赴贵州黔东南黎平县侗寨,寻觅“神仙姐姐”小月。更多凄美故事,日后逐一呈现。(朱华刚)

      2015年8月3日于武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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